上虞之行话曹娥

张更生

公元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三十一日两天，一行八人，在张埝镇山塘苑文史研究会会长高凤琴先生的带领下，赴浙江上虞参观、学习、交流。虽走马观花，但感触颇深。上虞优越的地理环境、秀丽的自然风光、深厚的人文底蕴，令人扼腕惊叹。特别孝女曹娥的故事，更使笔者心潮起伏，感动莫名。

曹娥是东汉时期上虞曹盱的女儿。他父亲曹盱，能抚节按歌，婆娑乐神。汉安二年五月五日，为了迎接伍君，逆涛而上，其时风急浪高，舟覆人翻，为水所淹，不见其尸。时年十四岁的曹娥，在江边痛哭了七天七夜，不见父亲踪影，于是投江寻父，五天后抱着父尸浮出水面。观者填道，云集路衢；泣泪掩涕、千夫失声；悼痛万余，惊动国都。为彰显其觅父捐躯风高烈女之孝道，为其立碑、造庙、起坟，并把曹娥投江觅父的这条河命名为曹娥江。

曹娥江古名舜江，自曹娥投江救父的事迹传开后，自东山经龙山至百官一段更名为曹娥江，后来整条江流均称为曹娥江。现今，曹娥江已成了浙江省第三条大河，发源于磐安尖公嶺、流经新昌、嵊州、上虞，在绍兴市河桥区新三江闸以下注入杭州湾，全长182公里，流经上虞境内70公里。曹娥江是上虞的骄傲，上虞人把她称之为母亲河，并看成是一个上虞的特定的文化符号，蕴藏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她源远流长，奔流不息，流经过去，流向未来，她见证了辉煌，承载着梦想，她滋润着大地，哺育着后人。

我们这次参观，或乘车在曹娥江边的公路上疾驶，或驻足在曹娥庙旁沿河的高地上眺望，眼前总浮现出曹娥殉父捐身的动人画面，如诉如泣的波涛声，听起来好像在诉说当年悲壮的故事。不禁使我想起了明代方孝孺《过曹娥江》这首诗：“娥以孝为本，江以娥得名，至今潮涨落，犹带哭爷声。”

曹娥庙原位于曹娥江东岸百官，曹娥为救父投江而死后，东汉元嘉元年上虞县今度尚为曹娥造坟建庙，并列石碑，由弟子邯郸淳攥写碑文。东汉兴平二年，中郎蔡邕题“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于碑阴，隐“绝妙好辞”四字。东晋升平二年，右军王羲之以小楷书孝女曹娥碑于庙，并由新安吴茂光镌刻成碑。宋元祐八年，曹娥庙由江东移至江西。今庙于民国23年于旧址重建，坐西朝东。中轴线上有门楼、大殿、后殿、重楼；北轴线上有曹娥碑、双松亭、曹娥墓；南轴线上有山门、戏台、土谷祠、东岳殿。殿内方柱雀替及门窗多为镂空细雕。建筑恢弘精美，被誉为“江南第一庙”。现存的曹娥碑系王安石女婿蔡卞重书，弥足珍贵。曹娥庙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我们这次一行八人走进曹娥庙，为其规模之宏大，建筑之精美，保存之完整而惊叹，更为庙内庄严肃穆之氛围、亘古绝唱之孝道，浓厚馥郁的历史文化而震撼。我们或瞻仰着曹娥的佛像，或驻足在曹娥坟前，或细读曹娥的碑文，一股股暖流在胸中涌动，耳边好像响起了清代大家袁牧的五律诗《曹娥庙》：“久说曹娥庙，今才打桨寻。滔天江上水，抱父女儿心。黄娟题词在，清苔古墓深。烧香来此处，绝胜拜观音。”

“百善孝为先”，孝是中华传统美德的根基。我听过一个教授的报告，他说，“找朋友，抑或找对象，第一要素就是有没有孝心。如果没有，就免谈。他（她）连父母都不孝，难道能成为真心的朋友吗？难道能成为终身的伴侣吗？绝对不能！”但愿天下的子女，竭尽孝道，不但使你父母有个幸福的晚年，而且对建设和谐社会，实现中国梦贡献自己的一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