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说八道”开始

陈永辉 2015.12

一.我的胡说八道

12月19至20日，山塘苑碑刻石雕搜寻小组一行在高凤琴老师精心安排下，到天台观摩当地民间文化。天台山，是天台人都引以为豪的中国佛教第一宗派天台宗的发祥地，天台宗驰誉海外,而我只是蜻蜓点水式地了解到一点，所以下述内容若涉及佛道禅之类，未免有些胡说八道，理解不深，说理不清时，还望大家别太当真。

说到胡说八道一词，源渊于道教。道教追求的是长生不老与得道成仙，但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经过八个阶段，也就是八道。一为入道；二为学道；三为访道；四为修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五为得道，通过修行参悟；六为传道；七为了道，脱胎换骨完成修道，八为成道，升入天界成为神仙。道家认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佛家则认为，八道，即八正道，一称八圣道；为佛教三十七道品中的一类。它主要论述通向涅磐的八种正确方法和途径。胡，中国古代对西、北部少数民族的称呼。“胡说”一词始于东晋之后，这时候，居住在西北的主要有匈奴、鲜卑、等民族。胡人说话中原人听不懂，因此，中原人把他们的话叫胡说。而听不懂佛法，又看不懂佛文的人，把胡人讲解佛经说成是“胡说八道”。当然，至于“胡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等词语也就应运而生。寻祖归宗，还好我不算胡人。

二.关于和合文化

清·雍正十一年（公元1733年）时，皇帝册封寒山为“妙觉普渡和圣寒山大士”、拾得为“妙觉普渡合圣拾得大士”，于是，寒山、拾得即为“和合二圣”。道教因为崇拜得道成仙，故称和合二仙，成为主管人间家庭和睦，团结友爱，爱情美满的喜神和爱神，旧时常有悬挂和合二仙图于中堂，雕花木床更为多见，取其和谐合好吉利之意，象征夫妻相爱。人们公认，这“和合二圣”发祥于天台山，成就于苏州寒山寺。

观摩的首日，进入的是全国第一、世界唯一、就差申请吉尼斯纪录的和合文化博物馆，好大的冲击力。馆主沈先生对藏品的介绍，绝对符合如数家珍一词，关于和合文化的阐述也是滔滔不绝。当我问入其中的酸甜苦辣时，沈先生笑而不答，而此后隐约提及为了转型，“学费”不菲，也提到了著名的寒山与拾得的对话，寒山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现在的他已经如鱼得水，在文化传播，公益体育方面得到了政府的重视与支持，周边一帮文人墨客通力合作，已经逐步形成了一根藤效应。有道是：“敬君子方是有德，怕小人不算无能 退一步天高地阔，让三分心平气和。”

三.了解一下五百罗汉

天台山以“五百罗汉”道场名闻遐迩，罗汉,即阿罗汉(Arhat)、应真。在释迦牟尼生前,泛指受人尊重的沙门。佛经常见“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反映了皈依佛门弟子之多，印度古代惯用“五百”、“八万四千”等来形容众多的意思，和中国古人用“三”或“九”来表示多数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并不意味着是固定的数字。随着十六罗汉的崇奉，五百罗汉像也便在五代时期见于绘画和雕塑，不久便有许多寺庙建立了五百罗汉堂。《贤愚经》卷十三和《经律异相》卷四十八记载，佛在波罗捺国为四众说法，时空中有五百只大雁听到佛说法的声音，欢喜异常，便飞落下来听佛说法。20日，在参观国清寺五百罗汉时，我问了一国清寺的僧人，这五百罗汉是不是一个确切的数量，没想到的回答非常令人意外，在罗汉堂里陈列的罗汉的确有这个数，然后又告诉我：精确地讲应该是501尊罗汉，当地人将济公也列入了其中……我也确认了济公塑像所处的重要位置——罗汉堂的正后方。[因为禁止拍摄。左图源自网络]

天台山罗汉道场的形成和发展，对我国文化艺术和风俗习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一些高僧为百姓做了好事，在世或身后被尊称为“活罗汉”、“罗汉再世”。如天台的济公就被看作“降龙罗汉”投生。少年济公成长在赭溪畔，读书于赤城山。由于受天台山“佛宗道源”和李府世代积善信佛家族文化的熏陶，潜移默化，萌生了方外之念。弱冠之年，皈依佛门，法号道济，先入国清寺。济公是降龙罗汉转世，降龙罗汉乃佛祖座下弟子，法力无边，助佛祖降龙伏妖，立下不少奇功。降龙修炼几百年，却始终不能得成正果，求教观音，得知七世尘缘未了，便下凡普渡众生，了结未了尘缘。断除一切烦恼，达到涅槃境界，不再受生死轮回之苦，修行圆满又具有引导众生向善的德行，堪受人天供养的圣者。当今世人的修行，心中都有一个目标积德行善只是修行的入道，以后的路长着呢。

全国各地丛林都奉天台罗汉为正宗。有的寺院还在罗汉阁上题匾称“天台来阁”。罗汉信仰还远传东瀛，宋代时一批批日本高僧入华，护照上就写着：“欲往天台山烧香供养罗汉一回。”他们在每位罗汉像前奉上一杯云雾茶，这就是“罗汉供茶”进入罗汉堂，自然不少了要数罗汉。人们随喜罗汉堂，都从自己迈进门槛的那只脚方向，逐一点数罗汉像，直到数足自己的岁数，那位罗汉就是自己的该年命相。据说年年数，年年自己的“本尊像”都不一样，实在是饶有趣味的一件事。天台距离金山有些远，不知道下一次数罗汉是什么时候……

四.说说霞客古道

沿着霞客古道，翻山越岭，小心地走过只能容下一只脚的塌方段，来到康有为题词的高明寺，讨论着匾额上的某个字到底是双人旁还是绞丝旁，午间静静地将一碟碟素斋光盘，分明是一种别样的修行；听着浙江第一大钟祈祷幸福安康的悠扬钟声，联想到了塔头寺的风，国清寺的松，高明寺的钟……可我终归是俗人，所以毫无障碍地联想到了天台特有而最具特色的食品——饺饼筒，幻想着在林荫道悠闲地看云读诗听松涛。

五.意犹未尽

一次观摩，不可能深入了解当地的风俗民情，更无法去深入考证故事、传说、民俗的来龙去脉，而让我们值得深思的是在席间了解到的当地民间与官方的一些措施，他们为保护与再现原汁原味的传统文化所作出的种种努力，依托文化，推动经济，回馈民生，走上真正的可持续发展之道，而不是运用杀鸡取卵式的轰动效应，获取一时的GDP指数上升。

借用老子的《道德经》的经典名句作为结语：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