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6月21日，在柳亚子先生逝世25周年纪念会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胡乔木指出，柳亚子是一位忠贞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主义者，杰出的革命诗人，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创始人之一，是中国共产党的忠实朋友。

一.双料革命党

柳亚子先生1887年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的汾湖镇大胜村，幼受严师母教，喜背古诗、爱诵古文，1902年（15岁）考中秀才，曾结识一代宗师金松岑和陈去病，有幸读到梁启超充满激情、笔锋犀利的文字，燃起了救国的热情，1904年初加入中国教育会，5月入爱国学社，深受教育家、政治家蔡元培、革命哲人章太炎的教诲，1906年由中国同盟会江苏分会会长高天梅及陈陶遗介绍加入中国同盟会，复由蔡元培介绍加入光复会，成为“双料革命党”。是年7月，在上海拜谒心中偶像、伟人孙中山，深为中山先生的学识、道德、气魄、才能所倾倒，立志紧随孙中山，完成其未竟事业。1909年11月13日，和陈去病、高旭等人创立中国近代第一个革命文学团体——南社。任主任并主持社务多年，南社社员总数1180余人。他们以诗文为武器，揭露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危险，号召推翻清朝封建专制统治，鼓吹革命，挽救中国危亡。有人说，“满清王朝在南社为其吹响的丧鈡中走向灭亡，民国在南社群体的呼唤中迎来新生”。1921年柳亚子在《吴根越角集后序》自谓：醉心于马克思主义、布尔萨维克主义并自署为“列宁的私淑弟子”。为倡导新文学、新文化以至社会革命，1923年柳亚子与新朋老友成立新南社，他在《新南社成立布告》中宣布：新南社精神是鼓吹三民主义，提倡民众文学，而归根到社会主义的实行。

二.同舟共济的战友

1923年6月，中国共产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绝大多数同志拥护中央执行委员毛泽东提出的正确路线，会议确定同国民党合作，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的方针。1924年1月，孙中山在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帮助下，召开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布改组国民党，实行国共合作，通过了含有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思想的《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是年初柳亚子以中国同盟会会员的身份加入了中国国民党，8月当选为中国国民党吴江县党部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1925年8月他被选为江苏省党部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兼宣传部长，他积极拥护孙中山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和共产党人亲密合作，成为坚定的国民党左派。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逝世后，国民党右派势力急剧抬头，是年8月，曾协助孙中山改组国民党的左派领袖廖仲恺被暗杀，11月，国民党右派召开西山会议，公开反对三大政策，反对国共合作。柳亚子立即声明，凡是西山会议派的一切决定概不承认。他果断的态度受到右派的恐吓，柳亚子临危不惧、挺身而出，发表《告国民党同志书》《揭破伪代表大会真相》，明确指出：“排斥共产分子，就是断绝本党新生命，就是阻挠国民革命的成功，老老实实说，就是总理的罪人，也就是本党的公敌。”号召国民党左派与共产党人团结起来，对国民党右派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1926年4月，当以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身份出席国民党二届二次全会的柳亚子得知，蒋介石是为破坏国共合作，夺取革命领导权，蓄意打击和排斥中国共产党的“中山舰事件”的主谋时，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质问蒋介石：“倒底是总理的信徒，还是总理的叛徒？如果是总理的信徒，，就应当切实地执行三大政策！”“现在帝国主义鸱张犹昔，北洋军阀虎负如前，而买办资产阶级，以广州论，就挑起了商团之变。这些事实，难道你身负党国重任，难道能瞠目不睹吗？”蒋介石面红耳赤，无以作声。毛泽东也参加了此次会议，这天柳亚子与毛泽东在一座茶楼里会面，他们品茶叙谈、纵论国事、一见如故。柳亚子为毛泽东的胸襟和才学深深折服，彼此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柳亚子也在被通缉之列，他被迫暂避日本。回国后即与宋庆龄、何香凝等，以维护孙中山先生的三大政策为己任，从事反对蒋介石独裁统治与声援左翼文化运动的活动，以笔为武器，追怀牺牲的战友、营救陷入囹圄的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揭露蒋介石的独裁专制。在蒋介石一次又一次对革命根据地进行反革命围剿期间，柳亚子热情歌颂毛泽东同志领导的革命根据地斗争，寄希望于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他在《存殁口号五首》中写道：“神烈峰头墓草青，湘南赤旗正纵横，人间毁誉原休间，并世支那两列宁。”（两列宁原注为孙中山和毛润之）

1931年日本蓄谋已久的“九一八事变”后，柳亚子就积极地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组织发起救济国难书画展览会，写下许多题画诗，将义卖款项捐助于抗日救亡事业。1935年中共中央发表《八一宣言》，完整地阐述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号召国共两党携起手来，停止内战，为抗日救国的神圣事业而奋斗。柳亚子与宋庆龄等带头响应，并多次发表演说与通电，拥护中国共产党全面抗战路线，反对蒋介石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政策。抗日战争时期，他置生死于度外，以国共合作与否为衡量是非的标准。1941年皖南事变爆发后，柳亚子亲自撰稿并与宋庆龄、何香凝等联合通电蒋介石、国民党，严斥蒋介石迫害新四军的反动罪行，坚决拥护中国共产党提出的“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三大口号，强烈要求“遵守总理遗训，力行吾党国策，撤销剿共部署，解决联共方案，发展各种抗日力量，保障各种抗日党派。”柳亚子因此被国民党反动派开除党籍。国民党这一决议，引起国内政界大哗。共产党人吴玉章、林伯渠等从延安发来电报慰问柳亚子。从此，柳亚子对共产党更加信任了。1941年他在《寄毛主席、兼柬林伯渠、吴玉章、徐特立、董必武、张曙时诸公》诗中道：“弓剑桥陵寂不哗，万年枝上挺奇花。云天倘许同优国，粤海难忘共品茶。杜断房谋劳午夜，江毫丘锦各名家。商山诸老欣能健，头白相期奠夏华。”表达了他愿与共产党人团结奋斗、振兴华夏的殷切期望。

1945年9月后，抗日战争胜利，内战危机加剧。柳亚子更加积极地投身于爱国民主运动，加入中国民主同盟，组织三民主义同志会，身兼要职，公开宣称“世界光明两灯塔，延安遥接莫斯科。”他满腔热血、撰写诗文、参加集会、发表演讲振臂反对内战，疾呼建立和平、民主、团结的新中国。内战爆发后，周恩来飞抵上海，多次会晤柳亚子，共同分析时局共商救国良策。1946年5月28日是柳亚子60岁生日，内战的阴云使他心情暗淡无心做寿。但是周恩来、董必武、邓颖超、廖承志等从延安发来电报祝贺：“今日为先生六旬大寿，特电申贺，并祝老当益壮，继续为中国之和平、民主、团结、统一而奋斗。”延安的文化界集会庆祝，并发贺电，祝这个公认的民主战士与伟大的爱国诗人健康长寿。1947年，柳亚子又与李济深、何香凝等组织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当选为筹备组秘书长，文件起草委员会召集人。1948年元旦，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成立后，他当选为民革中央监察委员会主任，当天在《华商报》与《南侨日报》上同时发表《新的开始》和《解决美国问题的途径》，决心与中国共产党合作，反对蒋介石独裁统治，为建立新中国而奋斗。1949年3月柳亚子应毛泽东主席之邀，抵达北平，受到叶剑英、郭沫若、沈钧儒等人的欢迎，同年9月，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并出席开国大典。柳亚子对中国革命的胜利和各族人民大团结感到无比喜悦，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表示由衷拥护。

建国以后，柳亚子满怀激情投身于建国大业，会见故人，参观军队检阅式，吟诗赠答夜以继日。他积极主动地向中央政府工作直言不讳地提出批评和建议,对镇反、土改、整风等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善意的见解。对中国共产党工作中不讲效率、速度的农村作风和游击作风多次向周恩来总理提出改进意见。他对中国共产党充满赞赏和崇敬之情。在《孙总理和毛主席》一文中，明确表示：“今天民革的领导思想，是毛泽东思想的新民主义，不是革命的三民主义。”“中国共产党是革命的领导党”。柳亚子历任华东行政委员会副主席、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常务委员会委员等职。

三.风雨情深的诗友

在长期的革命风雨中，南社主任柳亚子一直与中国共产党人保持着情真意切的诗友关系，其中与不少人有赠诗答诗的举动。如林伯渠赠柳亚子诗曰：“士到危时方见义，国无净土怎为家？岿然南社风流在，珍重文章报国华。”董必武和柳亚子诗曰：“南社风流传北国，寒窑拔火煮新菜，顽钝如掌能执戟，愿听驱军卫中华。”1945年周恩来为柳亚子题书：“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同年12月8日，朱德为柳亚子题诗：“莫将胜利归麟阁，咱就人民子弟兵。不爱金钱不惜命，愿为民主作长城。”传达了共产党人对南社革命精神的赞扬以及对南社盟主新的期望。

而柳亚子与毛泽东主席诗友关系与唱和之作，开了一代革命诗风，为后人留下千秋佳话。

1926年5月，在广州召开的中国国民党二届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以共产党员身份当选为国民党中央候补委员、后担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的毛泽东与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身份出席的柳亚子，一朝邂逅成相识，在一起饮茶品茗中，由于在坚持国共合作、反对国民党右派方面有诸多的共同语言，在纵论国事中，柳亚子对毛泽东的魄力、才学深表钦佩，预料日后必能成为改天换地的伟人，当时就为毛泽东写下了感人的诗句：“孔佛耶回付一嗤，空言淑世总相宜，能持正义融科学，独拜弥天马克思。”

广州会议以后，蒋介石倒行逆施，疯狂镇压共产党人。毛泽东在1927年8月7日召开的中共中央八七会议上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并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发动“秋收起义”并在井冈山坚持武装斗争。1929年春，毛泽东被排挤出中央领导层之外。而远在上海的柳亚子却对毛泽东给予高度评价，写下了《存殁口号五首》，其中第一首是：“神烈峰头墓草青，湘南赤旗正纵横，人间毁誉原休间，并世支那两列宁。”（两列宁原注为孙中山和毛润之）

1932年毛泽东领导的几次井冈山反围剿大胜，柳亚子作《怀人四截》其中第一首写道：“平原门下亦寻常，脱颖如何竟处囊。十万大军凭掌握，登坛旗鼓看毛郎。”诗中毛郎柳亚子自注“毛润之”。当时白色恐怖下的共产党只处于星星之火，毛泽东当时还不是中央政治局成员，柳亚子的诗作无疑给当时处于艰难之中的毛泽东以极大的支持。

抗战胜利之际，为了争取国内和平，1945年毛泽东由延安乘飞机抵达重庆，与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进行了谈判。在重庆43天中，毛泽东除了主持谈判外，还同社会各界广泛接触。8月30日，毛泽东就在重庆曾家岩50号（周公馆）宴请柳亚子、沈钧儒等各界朋友，老朋友久别重逢，欢喜之情不言而喻。席间，柳亚子口占七律一首：“《一九四五年八月三十日曾家岩呈毛主席》阔别羊城十九载，重逢握手喜渝州。弥天大勇诚能格，遍地劳民战尚休。霖雨苍生新建国，云雷青史旧同舟。中山卡尔双源合，一笑昆仑顶上头。”诗中从羊城初晤到渝州重逢，赞赏毛泽东弥天大勇的胆略，亲入龙潭虎穴，与蒋介石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赞扬毛泽东为孙中山与马克思的“双源合”，国之前途，系于一身。1945年9月6日下午，毛泽东与周恩来、王若飞驱车至柳亚子寓所拜访，柳亚子大为感动，当即赋诗：“兰玉庭阶第一枝,英雄当拜复何疑。已看三杰留鸿爪,更遭髯翁补小诗。”10月4日毛泽东致信慰问，并对柳诗作出评价：“先生诗慨当以慷，卑视陆游、陈亮，读之使人感发兴起。”

在重庆期间，柳亚子除赋诗外，还在选编《民国诗选》柳亚子请毛主席校正手抄本《七律长征》诗，拟入《民国诗选》，并向毛主席索诗。毛主席抄录了写于1930年2月,外间没有抄本的初到陕北看大雪之作《沁园春雪》，并于10月7日托人交给柳亚子。“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柳亚子欣喜万分，为毛主席的那首磅礴气势、壮阔情怀、丰富内涵、深刻思想的千古绝唱所折服，情不自禁地称道：“展读之余以为中国有词以来，第一作手虽苏（轼）、辛（弃疾）未能抗，况余子乎？”立即精心构思，以次韵和毛主席初到陕北看大雪之作。“廿载重逢，一阕新词，意共云飘。叹青梅酒滞，余意惘惘，黄河流浊，举世滔滔。邻笛山阳，伯仁由我，拔剑难平块垒高。伤心甚：哭无双国士，绝代妖娆。

才华信美多娇，看千古词人共折腰。算黄州太守，犹输气概，稼轩居士，只解牢骚。更笑胡儿，纳兰容若，艳想浓情着意雕。君与我，要上天入地，把握今朝。”笔力苍劲之作在《新民报》上发表后，立即不失时机地将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在《新民报》副刊上发表，一时间人们争相传诵，好评如潮，在重庆乃至全国引起轰动，此词充分展示了毛主席博大胸怀和雄才大略，进一步征服人心，为我党在重庆谈判中打了一场全面胜利的舆论战。使人们看到了中国的光明与希望。

1949年3月15日毛主席和中共中央领导人从石家庄来到北平，在西郊机场举行阅兵式，当晚，毛主席在颐和园益寿堂欢宴应邀来北平的柳亚子等民主人士，柳亚子回到住地已是次日凌晨，但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赋七律四首，其中一首是：“二十三年三握手，陵夷谷换到今兹。珠江粤海惊初见，巴县渝州别一时。延水鏖兵吾有泪，燕都定鼎汝休辞。推翻历史三千载，自铸雄奇瑰丽词。”另一首末四句是：“民众翻身从此始，工农出路更无疑。伫看荼火军容盛，正是东征西怨时。”欢欣鼓舞之情跃然纸上。然而，事隔三天，3月28日夜，柳亚子就写信给毛主席，作《七律感事呈毛主席》：“开天辟地君真健，说项依刘我的大难，夺席谈经非五鹿，无车弹铗怨冯驩。头颅早悔平生贱，肝胆宁忘一寸丹。安得南征驰捷报，分湖便是子陵滩。”诗中自诩有“夺席谈经”之才，表达了自己“无车弹铗”的怨言。在全国解放在望之时，他个人却有退隐之意。4月29日，毛主席不顾日理万机的繁忙，给柳亚子和了一首情真意切、哲理深远的绝唱。并派专人送信给四天前六国饭店搬到颐和园的柳亚子，信里有一页诗笺：“饮茶粤海未能忘，索句渝州叶正黄。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毛主席对诗友发的牢骚，既表达了诗人的含蓄机敏，又展示了政治家的宽容大肚，没有纠缠柳亚子为什么牢骚郁闷，更没有半点歧视排斥之意，而是以情感人、以理服人，读来如望霁月、如沐春风。柳亚子见到毛主席的诗后深受感动，他欣然接受毛主席的规劝，立即写了《次韵奉和毛主席惠诗》“离骚屈子幽兰怨，风度元戎海水良。倘遗名园长属我，躬耕原不恋吴江。”两天后，5月一日，毛主席偕妻、女到颐和园看望柳亚子，一同漫步长廊，泛舟昆明湖；5月5日是孙中山就职大总统纪念日，毛主席实践5月1日的诺言，派秘书田家英陪同柳亚子夫妇等去碧云寺参谒孙中山灵堂和衣冠冢；中午毛主席和妻女在住处招待柳亚子并请朱德总司令作陪，谈诗论政。散席时，柳亚子请毛主席题诗，毛主席写了一首联句诗：“池塘生春草，空梁落燕泥。竹外桃花两三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既充分表达了冬天已逝，春天即将到来的情景，又表达了中国革命即将取得胜利，新中国即将诞生的喜悦和兴奋。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柳亚子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1950年10月1日，柳亚子受毛主席邀请登上天安门城楼，观看国庆大典。10月3日毛主席再次邀请柳亚子在怀仁堂观看由西南各民族文工团、新疆文工团、吉林省延边文工团、内蒙古文工团联合演出的歌舞晚会，晚会上，毛主席对柳亚子说：“这样的盛况，亚子先生为什么不填词以志感呢？我来和。”柳亚子即席赋《浣溪沙》一阕：“火树银花不夜天，弟兄姐妹舞翩跹。歌声唱彻月儿圆，不是一人能领导，那容百族共骈阗？良宵盛会喜空前。”第二天，毛主席步其韵奉和：“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翩跹，人民五亿不团圆。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诗人兴会更无前。”两人一唱一和，以欢庆民族大团结的伟大胜利。

建国以后，毛主席日理万机，但他仍然抽出时间，与柳亚子交往。柳亚子在迁入新居后，取“……君与我，要上天入地，把握今朝”的诗意，专门请毛主席题写“上天入地之庐”匾额，高悬客厅，以为无上光荣。柳亚子一生创作7000首爱国诗作，郭沫若评价他：“有热烈的感情，豪华的才气，卓越的器识。”新中国建立后，柳亚子将其所藏4万册书，全部捐献给国家，现保存于北京国家图书馆。

1958年6月21日，柳亚子在北京逝世，首都各界为他举行隆重的葬礼，毛泽东主席送了花圈，全国人大委员长刘少奇和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等主祭并执绋送葬，灵柩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

主要参考资料：

1．《柳亚子传》，张明观1997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南社》，杨天石刘彦成1980年中华书局。

3．《柳亚子何许人也，能与毛主席多次诗词唱和》，真情人生2018年百度。

4．《诗人兴会更无前》詹世忠《福建党史月刊》2001年（12）。

5．《战友、诗友、朋友》，吴宝春《党史纵横》1993年（11）。

6．《柳亚子<七律感事呈毛主席>新解》，柳光辽2014年9月第二届中华南社学坛论文集。

7．《毛泽东诗词选》，198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8．《缅怀柳亚子先生》，邓颖超1987年5月29日《人民日报》。